吉本八娜娜

【宇智波镜X你】 哀愁的预感




突然的脑洞/OOC


(怀孕)你X(负心汉失忆?)镜

 

 


※  你已全然不记得吗?

 


你看着眼前一脸茫然的宇智波镜,突然自怜起自己的身世来。

 

海,在那些浪人的嘴里被称为无名之地,而你的母亲,亦如二十五座里的舞女,是个无名之士 。用净琉璃戏文里的怨灵形容她再适合不过,与浪人私定终生的她得靠在花街当歌姬扶持一家,边赚钱边履行妻子的本分。你的出生被姆妈视为母亲的赎身费,一想到能将你卖作艺伎换一笔可观的钱,你的母亲就心灰意懒。在你十岁那年变卖了悉数家产,那个降雪的夜晚,她喝得酩酊大醉,绒绒大雪中你冻得肌肤和骨头都苍白发青。她数着从老鸨手里接过的卖身钱,将契约书整整齐齐地叠好收进衣襟里,无视在雪地里求饶打滚的你,晃晃悠悠地走开了,第二天却被发现冻死在冰天雪地里,冬日稀薄的阳光照射在她的尸体上,绛紫色的脸上渡着一层白霜。老鸨用遗憾的口吻评价着你的母亲,一生都被男人玩弄,不如死了倒也痛快。

 

宇智波镜看着陷入回忆眼中噙着泪水的你,内心似有所动,可他确实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你。

 

曾经,你只想安安稳稳、清清白白地活着。海边的花柳之地,是个热气腾腾的红尘之市。白天,防波堤岸边停满了系着泊留绳的船只,一经受潮风的扑打便会随着激荡的海浪漂逐起来。海港与陆地之间筑有圆弧形的堤墙,通行只能经由一条百米长的沙路。每当夜幕降临,密密层层的船舶在宽广浓蓝的水平面上熄火,途经的船员、旅人甚至是出使任务的忍者,便会沿着沙路,经过一块告示着烟花巷的标志板,进入你所在的艺伎屋里寻求绵柔欢愉。母亲与老鸨曾有约定,让你卖艺不卖身,因此你是少数那几个每次都将后带系得牢牢的艺伎。你看着那些巧笑盼兮的勾栏美人,游刃有余地招呼着各色各样的男人,在她们光鲜亮丽的背后,是黑齿沟黯淡的波纹里倒映着的孤苦花楼人影,灯火通明也照不进的阴暗角落。

 

你遇到宇智波镜的那一晚,与千千万万个海边夜晚一样,却又完全不一样。黑黢黢的广袤海面透着一股清冷,视线所到之处没有任何船影,诡异的寂静渗入溶溶月色之中,稀释了亮度。几只海鸥在花街上空盘旋,鸣声凄厉,远处耸立的黑色礁石活像一条条游弋着的鲨鱼鳍。所有的一切都含着阴渗的意味,亦如镜身边那名叫作志村团藏的男人一样,令你感到隐隐的不安。

 

往日里你脾性温和,随行的雏伎就不免被你惯得有些口无遮拦,她虽恭恭敬敬地喊你一声“姐姐大人”,却总爱邀功似的在客人面前多嚼舌根。你看着眼前佩戴着木叶护额的两个人,知道来头非小,定是不能多言的,稍有不慎便会被当做奸细或是探子丧命。

 

雏伎单名一个鹤字,像她这般大的姑娘总爱在《竹取物语》或是《源氏物语》中取字作名,随波逐流般地跟着那些个半老徐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倒也多了一分俏丽的风韵。阿鹤对于忍者世界的好奇促使她喋喋不休地对着两位客人追问,你能明显的感觉到志村团藏的脸阴沉地拉了下来,下巴上交叉的刀疤赫然可见。宇智波镜倒是一幅温和的模样,他有着一头黑色微卷的碎发,鼻官秀挺的如玉脸庞,眉毛秀气纤细,嘴唇莹润紧闭,偶尔唇线拉长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但最美的无疑是他的眼睛。在那个整幕星空垂垂下坠,银河宛如近在咫尺的夜里,就数他那双眼睛最为明亮。

 

睫毛修长,略带忧郁却透着温柔的眼睛,眼波流转之际,竟晃得你的心像在不断做梦一样。微澜的海浪在礁石上撞得粉碎,粉碎的瞬间,水波裹挟着黏腻腻的海藻,透着一股腐败的暗绿,那颜色令人生厌。恩客总是载着夜色呼啸而来,架着拂晓悄悄离开,往日里姐妹的调侃之语跃入你脑海,看着俊美的宇智波镜,生得一副好皮囊,却也不过是这等狎妓的庸人而已。你巧妙地支开了差点惹得志村团藏发怒的阿鹤,手持三味线弹得一手曲调袅袅约约,成功压下了他的怒气。

 

你与宇智波镜四目相对,竟会像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似的慌乱挪开视线,瞳孔中却是灯烛震颤,寥寥星光晃动。

 

突然,层层叠叠的鱼鳞云遮蔽了半个天空,从如墨的夜色中渐渐晕染开了一抹红光。刹那之间火焰爆发出阵阵声响,火舌在低矮的木栏前蹿起,弥漫着的焦糊味里有丝织物燃烧的烟熏气。你听到有人大喊着火啦,艺伎屋里的人便如鱼群贯出,乱作一团。火星子迸散到夜空里,滚滚黑烟从古色古香的檐角往外溢出,呛得你喘不过气,木板屋顶和木板墙顺势倒塌,阻挡了唯一往外逃跑的路线。你看到有女人从二楼直直地摔了下去,落在熊熊燃烧的烟灰里,发出皮肤炙烤的嗞嗞响声,甚至闻到了一股肉烤熟的气味,你扶着门框干呕了起来。半个房梁坍圮了下来,火势远比你预想的要大,浓烟熏得你睁不开眼,更别说挪动脚步,就在你以为自己即将命丧于此的时候,手腕处却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你抬头,便看到宇智波镜那如血月般泛着猩红的眼眸,正直直地盯着你......

 

想到这,跌宕起伏的情绪使得你微微隆起的腹部传来阵阵下坠般的刺痛感,你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自己的肚子,不敢再往回忆深处走去。艺伎打胎乃是常事,老鸨会派老婆子煎制打胎药,会教艺伎如何按时服用,堕胎之后护养的程序,艺伎屋都会一手操办......可你不愿意这么做,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有损福报的事情,而是你很确信,你十分想要这个孩子,所以你逃了出来,想去找他......

 

“镜,你真的没有见过她吗?”猿飞日斩衔着烟斗,本想点火的动作却因为意识到你是孕妇而停止了。

 

“没有,我没见过她。”

 

你不可置信地听着镜说出这几个无情的字眼,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颓然地低下了头,额前一缕碎发垂到胳膊上,冰凉凉的。你冷彻心扉,胸口猛地一阵绞痛,曾经被母亲抛弃的那种孤苦无依、悲凉之余仍是苦苦挣扎的心境又卷土重来了。

 

肚子里有什么在震颤,像鱼尾轻轻扫了扫平静无澜的水面,激起点点涟漪,在这样的境况之下,你第一次感受到了胎动。冷漠感从镜的眼中辐射到你并刺痛了你,你双手紧紧环住隆起的腹部,想要保护腹中的宝宝不受此煎熬。

 

“你全然不记得我了,对吗?”

 

镜只是看着你,一言不发,你未从他的眼中读到丝毫愧疚。

 

一阵深邃的剧痛击穿你的盆腔,你忍不住浑身颤栗起来,额头有细密的汗珠迸出,双膝双肩都在隐痛,血沿着大腿滴落在地,瞬间开出一点点殷红的花......

 

(TBC)

 

 


宇智波止水,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别和我吃饭时露小腿,那就跟什么都没穿似的,是在勾引我摸你的下身。



别答应和我一起行动,我会默认你想爬上我的床,让我肆意凌辱。



别无意识的舔舌头,我会把你舌头剪断,喉咙只能发出我想听到的呻吟。



所以别靠近我,我会把你绑回家,天天虐你。



你只能困在笼子里,等待我回家给你食物、精神、身体的施舍。



如果我把你身体玩腻后,也不会把你放走。



我会和其他姐妹一起分享你,不能白瞎了你这么好看的皮囊。



你会受不了疯狂的吼叫。



可那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啊,没有人会听到你的求助。



你会向我求饶,可这里不就是你的天堂吗?



你身上的吻印、抓痕、锁链,不就是我对你留下的爱的痕迹



《禁果》3


这一系列以后都只能发链接了,因为尺度太大


被小警察举报了很多次


于是我结尾处又加了一处车,气死👮‍♀️们23333


评论领止水车



【火影乙女】 病缪斯(3)



*宇智波鼬X原女


*拆泉鼬,三角恋剧情,不喜勿入




我曾无比渴望能与宇智波鼬单独相处的机会,在日常繁忙的任务结束、人们随着降临的薄暮而消失在夜色后那一段极为短暂的时光里,静静地待在一起。宇智波宅邸前有一颗高大的樱树,每当春季到来,花朵便会缀满遒劲而简素的枝头,夕风鼓荡着树梢,硕大的花瓣便颤颤巍巍地摇摆不停。云层分割着天空,樱花同夕空的天色融合在一起。

 

那一天,我望着樱树如盖的花幕笼罩在月色下,星光微明,蓬松的花瓣在雨后灰白雾气下渐渐染成了不祥的暗红。空气中有树干绿苔的霉味,木头燃烧的烟味,饭香和煎鱼香,还有宇智波泉拉着他从我身边经过时幽幽的发香。我不幸的爱情终于到头了。我看着宇智波泉踮起脚尖在鼬的面庞上落下一个吻,甚至在脑海中想象那柔软而濡湿的甜蜜触感,那种场面简直难以忍受。浑噩、麻木,我只是一副躯体,茫然地盯着前方依偎的两个人,灵魂已失语,那是我的初恋......当鼬的视线从泉身上挪开,继而投射到我脸上的时候,我却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一切都完结了。我深知,在他的身后,我的心已然破碎,因此我对他微笑......

 

“疼吗?”鼬的声音将我从回忆的黑洞中拉回。

 

眼前浓雾正在消散,已退到杉树林的梢头。沉滞的日光射进云层幽深处,从蒙蒙的天空中透出光亮来。不知不觉面颊竟已被泪水濡湿,鼬却以为是他包扎伤口的动作弄疼了我。高高的枝叶上,时不时有水滴像断线的珠子般淌下来,冰冰凉凉落在我的头顶和背脊上,风吹拂过密林,水珠便刷啦啦地滴落在绵密的蕨草地里。

 

我忘了这一带沟壑深谷中水蛭肆虐,尸体的膻腥味引来了一片层层叠叠的吸血动物。只穿了一双低齿木屐的脚背滴滴答答冒着猩红的血,我浑身打了个哆嗦,就在我不远处的树干上还滑溜溜地垂着一条条两寸长的蠕虫。突然,我感到脖颈处黏腻腻的,用手掌一拂,果然摸到了水蛭乌浊溜溜的外皮,于是吓得面色惨白,禁不住地惊恐尖叫了起来。

 

“别怕,”鼬一改往日冷眼旁观的态度,伸出修长的手指将我脖颈上的异物打落在地,温柔地说出这句话后,璀璨黑眸里竟还噙着一抹笑意。他穿着一件纹有宇智波族徽的黑色绉稠和服,在一片迷蒙的山色中显得人格外清瘦。

 

“先送你回去吧,”他提议道。

 

热气渐渐朦胧,暑日密林的寂静更胜子夜时分。蕨草丛被晒得草气氤氲,褪去了墨绿的颜色。灰褐色的砂砾石头闪着晶莹的光芒,杉树林的树杈上,升腾起丝丝缕缕的薄烟。我忍着脚上的剧痛踩在晒得滚烫的石板路上,凹凸不平的地面不时别到我的木屐,整个人便晃晃悠悠的,有血从包扎好的白布中渗出。鼬跟在我身后,沉默不言,而我只要一想到他的妻子宇智波泉,莫名酸涩的心理便会诱导着我拒绝他想要帮助我的好意。

 

缓慢行走了二十多分钟,我倚靠着一块路碑停下脚步,不停地喘着热气,对疼痛的忍耐几乎已经到达了极限。此处的小溪不再似刚才幽谷中的浑浊,潺潺流淌于梧桐郁郁葱葱的阴影中,临水的紫色鸢尾花开得繁盛,宛如一道紫色的霓虹,花瓣处还蓄着晶莹的露珠。

 

鼬盯着完全泄了气的我,似乎拿定了什么主意,移步上前,用膝盖抵住我的腰部,把手按在我的肩头,趁我惊愕之际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让我帮你。”

 

我目瞪口呆,哑口无言,似乎是从来没有这样与他亲近过。我的手紧紧撺着他和服的袖子,梧桐树嫩叶的清香和鼬身上好闻的杜若药味充斥着鼻腔,类似山谷回音的响声在我砰砰跳动的心中涌现,这个声音,哪怕只听闻一遍,都令我胆颤心惊。

 

我依然爱着宇智波鼬,整个的我的心都已为他所有。欲留不能,欲离更不能。

 

宿屋越来越近了,檐角上空云层攒聚,富有夏日光辉的质感。我的脸贴着鼬坚实的肉体,感到自己宛如一片激荡中阻滞的浮萍,只要一离开他我便没法活。我活着,却要面对那早已死去的爱情。前所未有的悲哀彻底把我打倒了。

 

鼬将我放下,我抬头便看到远处门廊上疾步跑来的宇智波泉,赤着一双雪白的脚,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注视着我。

 

“鼬,发生了什么事?”泉的脸宛如雨后早晨被润湿的樱花一般,眼睑有些微微发红,说话的语气却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态度。


“进去再说吧,别担心我,”鼬竟将她的心境猜中了七八分。


看着他们的身影,我突然明白了,心碎也只是一时的休息,我又一次失去他了。

 

《禁果》2

*嫖宇智波止水

*女主心机表,带点黄色废料,不喜勿入

*OOC  毫无逻辑

*(1)点



若不是为了假扮成分红艺伎的任务,星美由梨或许一辈子也不愿意尝试这般引人注目的繁缛衣饰。原本耐得住炎热的她,也不得不令轿夫停下脚步,在这处水草萋萋的隐僻湖水中洗个凉水澡。

 

她缓缓解开腰间的双色腰带,正面是金底彩缎,绣着蝶纹样,反过来是宝蓝色的缎子。叠穿着的两件和服,里边是水波纹样的绉稠薄料,带着乳白色的里子,外衫是印染了菊纹的红色纱罗绸,附加一个与腰带同底的衣领。光闪闪的月影浮泛于平原中夜的湖面,像轻纱似得笼罩在星美由梨裸露出来的雪白后颈背上,宛如一片山烟中飘荡着的孑然鸿羽。

 

星美由梨笨拙的解衣手法惹得身后半躺在芜草丛间的花魁正主发出一声声匿笑。与只穿了一件淡粉色长褥衫的辻镜月相比,星美由梨的衣饰则要受罪得多,但由于任务职责所在,她并未发出一声抱怨。辻镜月眯起一双秀美的眼睛,职业习惯般的打量着眼前星美由梨的躶体,她还从未在哪个女忍者身上看到过如此饱含爱欲的身体。丰盈圆润的一对ru房极具对称美,轻柔的夜风拂过,上面的两颗玉芽挑逗般的微微挺立。她的腰线优美,肚脐眼的形状十分可爱,宛如一个永不餍足的黑洞,引人往她体内更深处探索。但是最令辻镜月惊叹的并非她妩媚的身体,而是那副毫无矫揉造作,一点也不羞赫的姿态。

 

星美由梨抬起洁白的脚踝往水深处趟去,即使是仲夏,湖水也透着一股冷冽。黯淡的月光下比墨还黑的湖面森森然然,她拨开漂浮过来的枯枝腐叶,憋着一口气,准备潜于水底。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她忽然起身往回走,冲着湖边几十米远的巨大榉树后叫喊,声音透着一丝慌乱。所有男人都在榉树郁郁葱葱的阴影内避嫌,包括一同执行任务的宇智波止水。

 

“止水......”星美由梨的话音还未落,宇智波止水的身影便已出现在湖边。星美由梨佯装着来不及披上衣服的慌乱,赤条条的雪白躯体便倒映在止水清澈墨瞳中,竟也真情实意般的镀上了一层难为情的粉红。她怎会不知瞬身止水绝非浪得虚名呢......白玉般的双手弯成弓形,却无法同时遮掩双ru和下.身的玉阜。若说穿上华美和服的星美由梨在外人看来是一只豪奢的猎物,那么眼前在止水面前寸丝不挂的星美由梨便是一个饱含着禁忌与诱惑的猎手。

 

宇智波止水瞬身来到星美由梨身后,快到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为她披上了岸边脱下来的水波纹绉稠服。慌乱的动作中,止水常年摆弄苦无和太刀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她原本硬挺的玉粒。一瞬间,空气滞重,她仿佛已经忘记了呼吸,只记得粗糙的摩挲感,和在他耳边抑制不住发出的一声细弱呻吟,心中千万只蚁虫啃噬,玉户内似有一泓清流注入。见她眼睑中桃色秋波更甚,宇智波止水不由地慌了神,别过头去盯着远处天边一轮残月悬挂在榉树的树梢间。

 

星美由梨湿漉漉的手抚上宇智波止水肌肉紧实的胸膛,刚才酥麻的快感流遍全身确实令她有些站不稳脚跟。她感觉自己的唾液凉凉的,浑身难受,就像身体的一半变成了水,要在止水的怀抱中融化了,又像被盈泽剔透的月光洗涤过一样,冰凉的外壳下是火热的内里......他们沉默着,止水高大英挺的身躯遮挡了星美由梨头上的月色。她抬头,看着他清瘦俊俏的面容近在眼前,透着几分红润的光泽,看上去令她震惊,如浩瀚夜空中的云朵一般,忽闪忽躲虚无缥缈,他已慌乱到如此地步。

 

“你是心神不宁吗?”星美由梨开口,声音清亮悦耳,准确地抓住了宇智波止水的把柄。

 

枝繁叶茂的大榉树在夜色中化作一团深绿,疯长的芜草覆盖了岸边野生鸢尾花的绛紫色花朵,一簇簇菖蒲间传出断断续续的蛙声。远处山麓的原野一望无垠,成片的白胡枝子伸展着袅娜的花蕊在月色下如白色的海波滚动,在星美由梨看来,正如此刻宇智波止水的眼眸,盈盈送着秋波。

 

“为什么忽然喊我的名字?”宇智波止水看似无情地转换了话题。星美由梨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打开他大腿外侧绑着的忍具包,从里面掏出一把苦无握在手心。

 

“我需要一把武器,还有,请回答我,刚才你是心神不宁了吗?”

 

“我......”宇智波止水欲言又止,左手仍是搭着星美由梨圆润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软的料子传到她的肌肤上,仿佛在炙烤着她的灵魂,焚烧她的心灵。在宇智波止水的身上,始终有着一股强大的、祭典式的有力拒绝,那是崇高的道德感在作祟。

 

“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辻镜月冲着即将陷入沉寂的两个人喊道,鼓着清瘦的腮帮子,却是在极力忍住不发出笑声。

 

“对不起,”宇智波止水的手松开她的肩膀,像是怕被她继续追问似的,扔下这句话便用瞬身术消失在黑夜里。

 

洗完澡后换上了车轮花纹长褥衫的星美由梨坐在辻镜月的身边,将淡紫色的绉稠裙摆拢在一边,露出一双匀称的小腿。松松散散的岛田髻中滑出一支花簪,星美由梨两鬓乌黑的秀发便四散开来,头顶的光晕像是抹了一层油般色泽发亮。

 

 

“能帮我再卷支烟吗?”柳眉杏眼朱丹唇的辻镜月慵懒说道,“他们说,手卷烟就像个妓女,想怎么抽,就怎么抽。”

 

原本恹恹的星美由梨被辻镜月的这番话逗得发笑,于是手法娴熟地将辻镜月随身携带的上等烟丝拉扯均匀,单手将烟纸卷了个弧度,放入烟丝后食指与拇指紧紧揉压着纸张边沿,紧贴着棉头将烟纸封口,笔直没有折角的纸线就像一个艺术品。

 

“你从哪里学来的卷烟技巧?这可不像是忍者学校会教的,”辻镜月缓缓吐出一口白烟,少许入肺,烟从鼻腔,霎时间烟油味便弥漫开来。她又说了一句真不错,秋波流传的媚眼看着星美由梨,嫣然一笑。

 

“任务需要,有时候是间谍,在赌坊甚至地下角斗场,挑剔的客人时常会遇到,”星美由梨只说了半句真话。每一位忍者都应该知道两个秘密,不可尽信雇主,他们隐瞒的信息随时会使人丧命,另一个就是永远不要在雇主面前显露你的全部。

 

“明明是护卫的工作,却要你穿着那些蠢透了的衣服假装是我,真的抱歉了,”辻镜月带有一种与身俱来的阴天般漠不关心的冷淡心理。

 

星美由梨的眼睛躲不开烟熏,眼睑开始变得湿漉漉起来:“是什么人在追杀你?”

 

“男人嘛,男人,就是一边爱你又一边在鄙夷你,”辻镜月说话的时候,美丽的脸上微微含着忧郁,语气却十分地不屑,“我在花柳街见识过很多忍者,他们都是和妻子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的男人。”

 

“没有你看不穿的男人。”


“可以这么说。”

 

“那你怎么看待止水,宇智波止水。”

 

原野间绿叶簇簇,喷薄而出,山山岭岭都被泼上了一层墨绿,冷色的榉树亭亭如盖,树荫看起来就像是一块铺着磐石的紫金地面,枝桠上硕大的树叶好似银制笼子,玲珑剔透。夜深显得弯月变高了,原本悬挂在树梢间的位置现在已远远隐于银河中。辻镜月目不转睛地望着眼前倒映着璀璨星光的湖面,她指尖夹着的卷烟已经燃尽,百媚千娇的眼眸闪烁着光芒。星美由梨屏息凝神期待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说:“宇智波止水嘛,相貌不错,性情温柔,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的学识与能力,长得一副公子哥的模样,性格坦率,为人可靠。可一旦他意识到了这些,便会是个风流情种,不是个好东西。”

 

(TBC)

 

 

 

《禁果》1


宇智波止水X原女


无下限火车文


重发第100次

   

不可吃,也不可摸,免得你们死。

                                               ——《圣经·创世纪》 


星美由梨猫着身子伏在一尺高的纸拉窗下,想透过格扇的缝隙观察书房内的宇智波止水。窗檐后垂挂着一张蒲草编的帘子,原是为了阻绝屋外芭茅随风飘摇的晃眼光影,此刻却整好将止水站立的位置掩得严严实实,不免使得她感到些许恼怒。一阵凉风从帘后拂过,宇智波止水挪了挪脚步,似乎是不愿意面朝着隔墙上张贴着的露骨浮世绘。星美由梨被他这一举动逗得低声哑笑,又不免感慨起宇智波止水的纯情来。

 

星美由梨的书房由宅邸的旧茶室改建而成,梁顶低矮,姜黄色的榻榻米与铅灰色的石灰泥壁相映成趣,给人以娴静之感。只是墙上挂着的三联画浮世绘打破了这一伪装的沉寂,画中的几位女子有的身着松垮的金线织花和服,有的甚至赤.身Luo体,她们白得耀眼的躯.体互相纠缠在一起,似是在调情,又像在渴求激情过后的温存。总之,这冲击性的场面令宇智波止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顿窘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低矮茶桌旁悬吊着的银壶还未烧开,这意味着星美由梨的计划仍有余裕的时间去完成。她看着宇智波止水打量着八铺席大小的书房,就像等待着猎物踩中陷阱的猎人一般,杏状的大眼睛透出狡黠的光。除却意外大胆的三联画外,要说这书房内最怪异的地方,便是壁龛内镶嵌着的与人等身高的镜子。星美由梨窃喜地发现宇智波止水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正慢慢地向镜子上贴着的十几张字条走去。镜子正中间的白纸上用刺眼的红字写着:私の体には悪魔が住んでいます(我的身体内住着一位魔鬼)。

 

这可不是什么耸人听闻的话,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星美由梨身上的事。自从认识了宇智波止水,甚至成为他同组的伙伴之后,她体内某个锈迹斑斑的机器似乎被唤醒了一样,水阀的开关随时都能被打开。仲夏的夜晚,她半躺在又窄又暗的书房镜子前,燥热的风裹挟着丹桂花的花香弥漫在她鼻间,缓缓解开绉纱睡衣的腰带,尖挺饱满的霜汝在月色下透着诱人的光泽,她抚遍自己的全身,幻想着那个男人滚烫的掌心。她感到自己就像是一颗随风摇曳的紫丁花树,随着他每一次浇灌,都会在树上的小洞里抽芽开花。

 

银壶上精巧地镶嵌着冷色花鸟,柔和的水沸声响起,似二重音,忽远忽近。星美由梨看着宇智波止水的眼中笑意更深了,她将他读完镜上字条后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宽阔肩膀抑制不住微微抖动的模样一览无遗。


她再一次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宇智波止水一定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男人。

 

镜子上的字条写着什么呢?只是她闲来无事被情欲紧逼之际幻想的一个插曲而已。她写道:宇智波止水做了一个奇异的梦,他梦到幽深长廊上躺着位一丝不Gua的少女,少女头顶的乌云翩翩拂过明月,在她雪白盈泽的酮ti上形成月蚀。她纤细手腕边摆放着一个精巧的银质托盘,托盘内放着一串紫到发黑的葡萄。少女每摘下一颗,便将它从洁净脚踝处缓缓滚至双.腿.内侧的幽深缝间,他记得少女唇齿间起伏的呻.吟还有那欢快跳动的雪白浑圆,随着葡萄离开她颤抖的身体,那微弱的声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宛如茸雪纷落在一汪平静的池水间。少女转过身来,宇智波止水便愣住了,他梦中转捻葡萄的少女竟与星美由梨长得一模一样。她察觉到止水忽躲忽闪的目光,于是将手中那颗湿漉漉的葡萄朝他扔了过来,正好砸在他墨蓝色的立领套衫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水印......

 

水沸声还在持续着,仿佛不断响起的微弱铃声。星美由梨娇俏可人的脸上挂着一幅诡计得逞的表情,于是她站直身体,向院子门口架着的苍郁葡萄藤闪去,又佯装着刚从院外焦急跑来的模样,颇像急于归巢的鸟雀。

 

“止水君!”她冲着书房内的宇智波止水喊道。

 

狭窄的纸糊门被拉开,高大挺拔的宇智波止水颇有些费力地从屋内侧身出来,看到星美由梨的瞬间本已经褪去的潮红又无缘无故的浮现出来。星美由梨意识到此刻的止水在自己面前已无法如往日般悠闲自在。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一点一点直至赤Luo着的感觉。

 

“抱歉,止水君,晨练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我甚至忘了昨天告诉过你如果我迟到了就来书房找我的事。”

 

见宇智波止水迟迟没有回过神来,她又逗弄般的伸出细长的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说止水君,不会是在我的书房里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吧?”

 

“没有,我什么也没看到,”宇智波止水从迷离恍惚中回过神来,用他一贯正派的口吻说道。

 

“恩,那就好,”星美由梨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谎话演了下去。棚架上攀缘的绿色葡萄藤饱满苍翠,渐渐变得炽热的日光照在葡萄架上,只能透过星星点点的金斑,温柔映照在止水墨色的碎发上。在庭院里装上几块假山石,开凿一片水池,在通道上铺满长着绿苔的青石是常规的审美选择,但是对于星美由梨而言,没有什么比垂着一串串密匝匝,浑圆饱满的紫色葡萄还要美的场景。

 

像是故意挑.逗般的,她随手从藤上摘下一颗又圆又光泽的葡萄,动作缓慢地将它含在饱满嫣红的唇间,再轻柔地咬了一口,银线般的蜜.汁从唇角溢出。透过漂浮的尘埃,星美由梨眯着眼睛看到宇智波止水不安的上下滚动着的性感喉结,于是想到旧时代那些将唇红齿白描绘成玫瑰含雪的诗人也并不是那么俗不可耐。

 

“对了,止水君,等任务结束了,要带几串回去吗?”星美由梨指了指藤架上的葡萄,在她的身后,开满了芭茅的花穗随风摇曳起来,泛着耀眼的银白色,眨眼的瞬间,又像是成片在天空中翻飞的透明海浪。这句话只是星美由梨兴起才说的,她压根就不指望宇智波止水会接受她的礼物,尤其是在看了字条上的内容之后。结果也如她预想的一般,止水以并不是那么爱吃甜的婉拒了她的好意。

 

星美由梨耸了耸肩,看似遗憾地说了一句:“真是可惜。”

 

“去换衣服吧,我在这里等你,再不快点出发就该迟到了。”

 

听了止水的话,星美由梨低头看了看自己身穿的夏季单衣,三尺紫色腰带很是别致,这身打扮就跟要去玩线香火花一样,如果是执行任务的话就显得很不妥当。她看似不经意地扯了扯领襟,一副暑气熏蒸的模样,又弯下腰去拍了拍腿边小到看不见的飞虫,于是单衣的后领便对止水完全敞开,几乎可以望到整个瘦嶙嶙的脊背,宛如袒露着的水灵灵的Luo体。

 

她听见宇智波止水发出了某种完全是生理作用的神秘的轻咳声,听见他又温柔地催促道:“快点去吧。”

 

“是,”她表现出一副通情达理、低眉顺目的模样,又顺手摘下一颗葡萄,眼神定定地盯着止水,“止水君听说过禁果吗?”

 

宇智波止水惊异于她出乎意料的坦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算啦,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星美由梨又露出了刚才那副看似真挚的内疚表情。书房前雕有基督像的石灯笼内还亮着烛火,兴许是星美由梨太专注于自己的计划而忘了熄灭它。经过几十年的风吹雨打,雕像的神态、身体以及整体形状都只是依稀可辨,可是丝毫不影响星美由梨对它的偏爱。院内的所有石灯笼都在上次改造的时候搬了出去,唯独保留了这一座。

 

星美由梨将葡萄含于嘴中,心中暗想道:或许下次该写些更刺激的送给他呢。

 

(TBC)

 

【止水乙女】 宇智波情人(2)

*宇智波止水X原女

*上章内容已做修改,本章为新内容

*感情线慢热/我真的好想亲止水不,你不想

 

 

图书室的百叶窗吱咯作响,窗外没有月亮,我抬头仰望,星辰点点,多得晃眼,好像要以虚幻的速度渐渐飞坠下来似的。夜色渐沉,我的身影借着闪闪竟耀的星光映在窗玻璃上,感到自己好像是透明而冰凉的。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木椅上,等待着闭门前最后的整理与打扫。身旁的犬冢遥打着哈欠,亦是一副兴味索然的样子。

 

“未希,把窗关上吧,不冷吗?”犬冢遥皱着眉头说道。

“我想就这样再坐一会。”

 

犬冢遥撇了撇嘴,匍匐在她脚下的豫夫也显露出一样的低落。豫夫是只体型巨大的猎狼犬,忠心耿耿,它机警的眼珠咕溜溜地转动着,不时用鼻子嗅着地面,尾巴悠闲地左右摆动。我时而伸出手去爱抚它柔软的耳朵,舒服的触感令我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突然,它的喉间发出了警告般的呜咽声,我也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似乎有人在我背后打开了一扇门,引进了一阵强劲的冷风。

 

图书室里安谧的陈年气味并没有干扰到豫夫敏锐的嗅觉,它突然站起来,被毛杂乱的脸上露出了统帅般威严的表情,头部和颈部高高扬起,似乎是在确认周遭环境的危险程度。它向门口跑去,有力的脚掌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回响,犬冢遥紧张地呼唤着豫夫的名字,倒不是因为担心它,而是担心来者稍有不慎便会被这只烈犬所伤。

 

“喂——别这样,”带着笑意的温柔呵斥声令我感到莫名的耳熟,于是站起身来向声音的来源处走去,便看到宇智波止水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立领衫,衬得皮肤比女孩子还要素净白皙,在他的怀中有忍者体系、各国同盟历史条约、战斗基础及应用法则、召唤兽体系和自然能量基础等书。这些都完全不像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会阅读的内容。他墨色的碎发上还残留着点点晶莹的雪珠,接着他低头甩了甩微卷的碎发,伸出纤长的手指将它们一一抖落。

 

一颗雪珠飘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十年来,我一直记得这个画面。

 

豫夫轻嗅着止水的手背,甚至想攀爬到他肩头去舔舐他的脸颊。它毛色柔软的耳朵向后撇着表示亲热,露出十分愉悦的神态。

 

“你好啊,初次见面,”当止水和它打招呼的时候,它的眼睛露出深沉的灵性,还噼啪噼啪地甩着尾巴。

 

“咦,真是奇怪,豫夫之前可从来不这样。看来它十分喜欢止水君的查克拉气息,”放心不下的犬冢遥也跟了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略微露出惊讶,却又马上故作深沉地说道。

 

我低声在她耳边问:“为什么连你也认识他?”

 

“学校里没有女孩子会不认识他吧。当然,除了未希这种总是逃课......”犬冢遥的话未落音,我便急不可耐地用手肘轻推她的手臂,示意她小声一点,但一切都已经晚了,我很确定刚才的调侃已经传入宇智波止水的耳中。

 

图书室就是这么静谧的处所,针掉落在地都能发出回响,同时它又是一个供人冥想游神的地方。我曾在木漆剥落的书架上翻出一本《名叫“不”的女孩》,我能想象此刻的自己多少有点书中所描绘的女孩的影子,不满地嘟着嘴,永远像一个独自怄气的幼稚鬼一样。

 

宇智波止水的视线不经意的扫过我,随即又转过头来,那双漂亮眼睛定定地盯着我。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年轻的姑娘们会被他迷倒,可我能从他友善的目光中解读出他一时间并未想起我是谁。

 

于是我心中掩熄的火团又重新燃烧了起来,食指和大拇指的指尖挨近嘴边,对着豫夫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豫夫正处于一种亢奋的精神状态,听到了我的呼唤竟然直直向我横冲过来。趾甲结实的足爪攀上我的肩胛,将它浑身的重量都压了下来,接着我直直地向后仰去。排排书架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纷纷倒下,霎时间仿佛天崩地陷,尘烟四起,那些发霉的、从来没有人去读的藏书都倾泻了出来,陈年霉味呛人口鼻。整个图书室里一片狼藉,乱七八糟。

 

我感觉漩涡花饰的天花板在不停地旋转,等我的意识渐渐清晰的时候,便听到豫夫咕噜咕噜的低嗷声,像是在认错。我神情木讷地坐在地上,犬冢遥深深叹了一口气,她此刻一定觉得同我打扫图书室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宇智波止水收敛了错愕的表情,恢复了往日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我的眼眶有些发红,喉咙干涩,仿佛被刺卡住似的,我机械地环顾四周,就想找个地缝钻下去,找不到,我便只能瞪着眼珠子看着宇智波止水,渴求着我这一瞪眼他就能将刚才我出糗的一幕给忘了。我察觉不到自己眼中的蕴气渐渐浓重。止水被我盯得不自在,于是扯着嘴角勉强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笑,犹豫了一会走到我面前,嗓音压得低低:“你没受伤吧?”

 

在此之前,我还从未忍受过这样的难堪。在那种年纪,一个人的自尊心很容易受到伤害,无端的猜忌,动辄生气,明明是一句饱含善意的话却令我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会成为灼人的耻辱。那时,我只感到血往脸上涌,而我莽撞的行为正拉着灵魂一道去受辱。

 

止水大概是看出了我为难的处境,于是欠身用温柔的声音询问我是否需要帮忙。

 

我听闻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极难相处,即便是眼前的宇智波止水,轻柔的说话声里也刻意保持着疏远。我能想象他略带傲慢,唇边挂着隐约浅笑的挖苦表情。当我摇头拒绝的他的时候,他那困惑而沉思的目光依旧盯着我,大概是在暗暗掂量是否把我归为那类行为莽撞又不思上进的庸俗女孩。

 

寥寥的灯光熄灭在萧肃的冬日夜色里,最后一批自习的学生也离开了忍者学校,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我搬一会书,便倚靠在洞开的窗户边,呼吸着冷冽的空气,头顶暖黄色的灯光正好铺撒在我的发间。犬冢遥对留下来帮忙的宇智波止水感激不尽,他们之间愉快的谈话声不时传入我耳中。我能感觉到她的兴奋。

 

“多亏了止水君,剩下的也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犬冢遥对着正在摆放书籍的宇智波止水说道。

 

“举手之劳,况且我也不赶时间,”止水的回答友善又得体,简直不像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于是我又找到了一个他受欢迎的原因。

 

夜深了,星光也黯淡了下来,图书室门边来不及清扫的地毯上灰尘味更重了。锁上门,与犬冢遥告别之后,我一个人走在长长的走廊上,两边都是关着门的房间,黑暗中我感到十分压抑,接着往右拐弯,来到出口的宽敞平台处。冷墙上缓慢移动的月光照在一副名为“夏娃之泪”的画上,画中那朵娇嫩的百合仿佛是用蜡做的,硬挺得不自然。恍惚中,我记起曾有一朵花也躺在我掌心,我得把它仍在爸爸的棺材板上。我记得自己注视着挖凿泥土的沟渠是那么得深,爸爸将永远躺在其间与昆虫泥土为伍,我害怕极了。一行泪顺着鼻翼流下,我伸手将它拂去。

 

这个世界仿佛并不真实,我们只是活在彼此心底,但有一点是确定无疑的,那就是时间无法治愈伤痛。

 

我缓缓回头,看到屋外无数白花花在月色下闪烁着的雪粒,不知不觉天空又下起了雪。而在雪中站立着的宇智波止水正用一种不知所措的表情看着刚刚流泪的我,雪花浮现在他的头发上,也闪烁着迷人的光,增添了乌黑的色泽。瑟瑟寒风吹过,他的衣角翩翩飞,仿佛弱不禁风。悬直而秀挺的鼻梁再加上眼梢微微上挑的漂亮眼睛,他的脸庞显露出一种独有的宇智波气质。

 

“谢谢你,”鬼使神差般的我向他道了谢,“就刚才帮忙的事。”

 

“没什么......不过我想起来了,”路边的灯火在止水脸上闪过,那光芒同他的眼睛重叠,微微闪亮,美得无法形容,“你是小日向老师的......”

 

“哼,别说了,”我打断他的话,感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于是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TBC)





【止水乙女】 宇智波情人(1)

*宇智波止水X原女

(序)点这里

*慢热/OOC/小学生文笔

*结尾部分已删减


(1)

 

“小日向未希啊......”

 

团藏坐在木椅里,在他身前的黑檀桌上堆满了亟待处理的文件,左手边茶盏里的茶已经凉透,不冒出一点热气,就跟他念出我名字时的口吻一样。我直立不动,这个站在一旁冷眼静观的似乎不是我本人,而是一个徒有空壳的泥塑木雕。根的办公室隐匿于宅邸迂回的长廊里,回廊每隔二三十米便是一个拐角,每个转角都通有数条迷惑入侵者的封闭回廊。屋内逼仄得令人窒息,两边墙上仅有一扇紧闭着的细长窗户,透不进一丝光亮。窗前立着一个烛台,明灭的烛火映照在团藏苍老的脸上,显得他的眼神更加毒辣了。

 

黑色古钟的摆锤随着沉闷而单调的滴答声摆动着,分针究竟在钟面上走了几圈我并不关心。兴许是年代久远的关系,每当报点的时刻到来之际,古钟的黄铜条盒轮内便发出一种古怪的音响。团藏说话的语调有着在其位谋其职特有的威严,而我只顾着听墙面上的钟声,并未探究他言语中的深意。他说我不应该出现在南贺河边,最近宇智波一族对外来人员非常苛刻,话末又提及到我那个日渐式微的分家家族,顾念昔日为木叶舍生忘命的族人所以对我网开一面。明知故问的官腔是最司空见惯的套话,审讯的场合随处都能听到。

 

“老朽知道你另有私心,但就对目前的局面来看不值一提,”浮现在团藏脸上的冷笑令我毛骨悚然,仿佛每一根血管里的血都在倒流。背上的伤口突然疼了起来,我抹不去额间的冷汗。那顿打只是一次警告,血字书的开头。他将压在黑檀桌底下的文件抽出来,我瞥见那张比死人的皮还要薄的纸面上印着几列人名。让疑似背叛者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让他们杳无音讯是“根”的常例,一切我都了然于心。

 

即使摆脱了被秘密处决的死法,今后我的一举一动都将被受到监视。我逃脱了一种痛苦,随之而来的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折磨——那就是止水的生死未卜。他的失踪同他的死亡一样,使我痛不欲生。裸露的烛火在跳闪,暗了几下,又亮回来。团藏的脸俨然是一副面具,冷漠、阴狠的目光瞥都不瞥一眼那跳动的光源,而是直直投向我与外界决然分开的灵魂。他无法信任我,却又不得不放我回去。

 

累、困、渴,我开始恍恍惚惚战战兢兢的出神,我已无所不能,能一边打瞌睡,一边制定逃脱的计划,一边与眼前的敌人周旋。我想听到他说,你回去吧,然后我暂且可以在自己房间的一方天地内裹着鸭绒被,只开一盏台灯,浅浅得睡完一觉后继续寻找失踪的人。团藏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交叠抵在刀疤赫然可见的下颚上,左眼意味深长地注视着我,像是看穿了此刻我内心的想法。短暂的接触我便能知道,他善于观察他人内心,再在某种程度上作出些推测,这些推测或许能轻而易举地击溃一个忍者的内心防线。

 

团藏拄起靠在桌角的拐杖在地上重重点了几下,突如其来的响动惊得我发抖,直到阴冷屋内的回响渐渐沉寂,我才听见眼前这个麻木不仁的独裁者发出了一声不易察觉的叹息:“宇智波止水,他跟老朽一样,竭力想阻止惨剧的发生。看到他便让老朽想起昔日的同窗宇智波镜,他至死都在效忠木叶。”

 

“谁死了还能效忠?”当我说出“死”这个字眼的时候,舌尖滚烫得仿佛能把自己烧毁。团藏的脸隐在暗中,此刻正因为压抑愤怒而变得有些抽搐扭曲。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气氛变了,我很清楚自己刚刚越过了一条界限,团藏用冷笑嘲讽我:“老朽哪怕死了,都会记得我的敌人。”

 

我拼命克制住颤抖、反胃和冷汗的夹击,态度已不再强悍。

 

团藏接着嘲讽道:“老朽很少会看错一个人。你的心灵很阴暗,你跟他一点也不般配。”

 

这句话如刀割我心,如五雷轰顶。

 

是的。我曾有幸声名狼藉,令整个家族蒙羞。

 

那时我年仅七岁,想引起母亲的注意,便让狂野的鬈发变得更加凌乱,脸上涂抹着不属于任何家族的面纹,逃学不做功课,赫赫有名的吊车尾女孩,长久以来一直如此。晦暗的阁楼木墙上挂着一幅神像。在摆满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唐卡和铜器的格间店铺里,妈妈一眼就相中了它。我从不相信她是个虔诚的信徒。每当她静悄悄地跪坐在暗黄色的跪垫上,闭着眼,微低下头,双手掌心合十,鼻尖抵在食指关节处,我便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不再是案牍劳形冰冷死板的女医生,而是一个脆弱、易受伤,对无暇顾及女儿充满悔恨的母亲。

 

她几乎很少会待在家里,战争时期身先士卒,战后重建如火如荼,哪里都少不了她。把照顾我剔除出循规蹈矩的规章日程已是她生活中的常态,我却无法做到不埋怨。

 

早上母亲在医院或实验室上班,下午有空也会去忍者学校教书,教职人员的紧缺在战后不足为奇,总得有人来填补空缺。有时她会拿回随堂测试的试卷批改,稀薄的冬阳照在她那张四方的教桌上,迅速消散成阴暗的薄暮,我无法忘记她提及班里一名叫宇智波止水的男孩时啧啧的赞叹,一股莫名的嫉妒之情便在我心中燃起,我也想像他那样博母亲一笑。但她却对我学校的事迹毫无兴趣,参加学园祭的是我自己,练习手里剑之术的也是我自己。

 

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渴望父亲温柔的抚爱,尽管我对他没有清晰的记忆可寻,却记得他有一双温雅的眉眼,温柔腼腆的神态掩盖了他原本执拗的性格。对于失去父亲,我以为母亲会帮我走出痛苦,但她没有,她说的是,站起来,勇往直前,所信的道要守住,该打的漂亮仗绝不退缩,这就是忍者的路。可我却在她凝视父亲相片的眼中发现了无以慰藉的疼痛。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明白了言语的无法忠实。

 

母亲不曾预见她对我的放任自流会造成什么后果,而我从不断下坠中竟能获得异样报复的快感。我对她说,我去上课了。但其实是提着一个古丹波壶,在桉树林中抓了一群钟蟋,故意在教室中将古丹波壶打碎从而引发了一阵骚乱。钟蟋七月孵出幼虫,八月便蜕皮出壳,仅能活短暂的数月,雄虫性子胆小,一旦被聚集起来受到惊吓,便会发出振聋发聩的鸣叫声,哪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忍者都难捱半刻。

 

为此我被学校惩罚打扫图书室,并且禁课一周,我对那七天只有些许模糊的记忆。我记得我用手刀在阁楼的神像上划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记得自己披上戴风帽的斗篷在深夜的墙角苦捱一夜。天蒙蒙亮,我蹑手蹑脚回到家中,对于空寂无人的房子已感觉不到丝毫奇怪。

 

百叶窗围阻了寒凉,屋子里暖洋洋的,躺在久违的床铺上我感到困意席卷而来,于是裹紧了凫绒被,紧挨着细碎的灯影准备沉入梦乡。恍惚中,紧锁的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已不认得自己的名字,不知道母亲究竟唤了几声,直到她的声音中透着股怒气,我才转动了几圈眼球,缓缓把眼皮睁开。我一声不吭地坐起,满肚子怨气,故意慢腾腾的下楼,尽量拖时间,就想惹母亲发更大的火。

 

“你好,打扰了,”陌生男孩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

多年后,我回想起宇智波止水对我说的这第一句话,才明白了为什么声音最先降临于世,甚至早于光和水。

 

但彼时的我却用怀有敌意的目光凝视着眼前的男孩,如临大敌,费力地咽下一口气,紧攒着双手,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我拜托了止水替你辅导功课,要好好相处啊,”母亲说着将长发从热乎乎的衣领中撩出来,笼络在她四周的寒气仿佛一瞬间就散了。

 

心思细腻的男孩察觉到了我的敌意,璀璨夺人的墨色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嘴上却依旧有礼有节地说着得体的话,一副完美无缺的模样。母亲与他熟稔地对答着,她眼中的欣赏不言而喻,这副场景令我犹如芒刺在背,仿佛我是多余的人,而他在哪光芒便在哪。我很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却无处可躲,门外稀薄的日光投射在对面住宅的窗玻璃上,反着耀眼的银白色,我眯了眯眼,视线再次回到止水那张轮廓分明的漂亮脸蛋上,闪念之间,我突然恨起他们俩。

 

“不必了,”我口气坚决地说,侧着身体绕过他们往门外跑去。

 

雪絮似凝雨轻飘在晦暝的天光里,街道上晾晒着的滑雪板发出轻微的霉味,火影岩上星星点点的积雪熠熠生辉,衬得天空多了份光亮。风停了,眼前是一副严寒的景象,仿佛可以预见到木叶被整个冰封雪冻清寒、静谧的模样。

 

我以为我与宇智波止水的交集会到此为止,永远停留于此,但是在两天后的图书室里,我又一次遇见了他。

 

 

(TBC)

 

 

 


【止水乙女】 宇智波情人(序)

嫖宇智波止水的长篇

有私设/有OOC/原创女主

所有人都天然黑

 

 

深秋晚霜在桉树叶上结了一层银色凝露,整片安谧的树林隐没在白茫茫的迷雾里。南贺河瀑布急湍直泄的哗哗水声离我越来越近了。为了绕过木叶警卫部的夜巡路线,我选择了这条陡峭蜿蜒的小径,直奔南贺河的下游而去。察觉到忍者气息的靠近,我双脚蓄力从高耸峭拔的树枝上一跃而下,快速地滚进了低矮蓬乱的灌木丛里。荆棘盘根错节划破了我的手臂,在一片哑寂的树林里,归巢鸦雀那窸窣的鼓翅声都能令我心头颤栗不已。

 

我从黑黢黢的灌木丛缺口处瞥见一个朦胧人影向我藏身的位置走来。我双手颤抖直打哆嗦,摸索着从忍者包里掏出三把手里剑,下定决心,一旦那人影走到了我的攻击范围之内便抛掷出这三把武器。我以前从未注意到过这里暴突的树根竟长得这么紧密,黑糊糊地连城一片,像一具具风干过的骷髅残骸,再加上蒙蒙的迷雾,瞄准变得异常困难。

 

细密的汗珠从我的太阳穴迸出,手里剑尖削的刀刃微微嵌进掌心,我强压着心中的恐惧苦想着究竟是勉强发起攻击还是顺着细带般泥泞的车道逃跑,如果是后者的话要到达南贺河的下游处又不免绕些远路,然而时间紧迫......我深吸了一口气,掌心汗出,滑腻腻的险些握不住手里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逆光人影,我屏了气息收敛杀意,投掷手里剑的动作僵持在半空中,来者却突然出声。

 

“嘘——未希,是我,”黑暗中刻意压低的嗓音透着一股亲切感,令我脑海中绷紧的弦生生裂断。

 

山中井曜摘下掩面的风巾,标志性的金发在澄莹月光下显露出寒色,深深眼窝内一双湛蓝的眼眸清澈倒映出我狼狈的脸——布满血丝的红眼下有重重的黑眼圈,头发乱成一团。他倾身向前,严峻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我:“你多久没睡觉了?”

 

“不知道,”我的视线在井曜如玉的面庞上聚焦,松了一口气后便将手里剑放回包内。我开着灯睡觉,短暂的睡眠或许只能持续十分钟,甚至更短。梦里的我已感觉不到丝毫的愤怒,仅剩下垂泣和声声的祈求——不要死,不可以消失。醒来便再无睡意,枯瘦的手指插入发间,我的掌心顿时多了一簇鬈发。

    

“我不是在求你,要么帮我,要么走开,”对挚友说这句话的我冷酷极了。

 

峥嵘的乌云遮蔽了弯月,空气变得无比清冷。我抖落身上的污泥,没有理会紧跟在身后的井曜,依旧目不斜视、心无旁骛地在树根交错的密林间疾跑。树叶飒飒作响,仿佛一个身着和服的女人在踯躅走动,我的左脚使劲,右脚便奋力越过这个空档,脚掌沉重地落在枝干上,树叶发出簌簌颤抖,亦如女人穿着木屐啪嗒啪嗒的匆忙脚步。穿梭于荒凉芜秽的林莽中,我只是一副空壳,没有灵魂,也无人进出,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想:他到底怎么样了?

 

崩渤大作的瀑布轰鸣声不绝于耳,交错纠缠的荆棘间静默地流淌着一条狭溪,预兆着开阔的南贺河下游已近在眼前。墨绿色的树影在地平线上消失,鹅卵石铺满的水滩里没有急流,目力所及便是全部。警务队和暗部都已经放弃了搜寻,我要找的那个人早已被他们判了死刑。星月无光的深夜里,我涉水淌进南贺河,越往上游走水便越深,不一会已没过我的腰部。我只专注于寻找他的气味,未发觉自己一直在打寒颤。井曜在岸边停下脚步,低声吼我:“你他妈的快给我上来,我感知不到宇智波止水的气息,他已经死了!”

 

我置若罔闻。我已经到了这里。不可能离开。不可能回头。激揣翻腾,珠玑四溅,我浑身都已被倾泻而下的水花打湿,心里默默精算着他从悬崖上跳下会落在的具体位置。人死后多久尸体会变得僵硬呢?几个小时。死尸上的脂肪会变成尸蜡,但在这激荡的水中什么痕迹也不会留下。但我还是要找,走向更深的水流。

 

“等一下!”井曜喊住了我,他的手指着另一端漆黑的水面,“那里,我好像感知到了什么。”

 

我又望了一眼远处的悬崖,在淤泥河底里,动物和水流会搬动一切。奔跑的时候我滑倒在水草丛里,惊起了休憩的野鸭群,它们扑棱着翅膀用力拍打水面。止水,我能感觉到你,离我越来越近,何等温柔,何等悲恸。尸体会散架,会被鱼群吞食,会沉到淤泥地里。河水淹过我的背脊,我将水底下的东西一件件挖出来,有时候是木枝,有时候是腐鱼,还有像骨头的石头。我湿湿的触觉在摸索着,突然我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般奋力地在水下拉扯着,河面激起圈圈涟漪,当我把那个东西从淤泥地里拉出来的同时,水珠在月色下反射着光芒形成细流滴下。

 

我的呼吸缓慢而凝重,冷凄的风吹灌着空荡的河。银闪闪的木叶护额躺在我的手心,我在黑暗中审视着它,却无比害怕自己正在触摸的东西。死在南贺河里的忍者数不胜数,谁都有可能在这里留下护额,这不可能是他的,他一定还活着。接着,我赫然看见护额上木叶标志旁的一道细小划痕,跟某天早晨我意外在止水护额上留下的痕迹一模一样。我紧紧抓着它,坐在淤泥地里,一动也动不了,胸口沾满了烂泥与水草。

 

井曜嘶哑的语音变得警惕异常,是对着河岸灌木丛后潜伏的黑影说的:“团......团藏大人......”瞬间,一把苦无抵在我的脖颈,根的四个人将我团团围住。

 

“真令老朽惊讶,难道山中一族和小日向一族也想造反吗?”团藏苍老阴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的身体仿佛一台又聋又哑的机器,完全置眼前的危险于不顾。止水墨色的可爱鬈发与温柔的神色在我脑海里回放,这令仅有的幸福感没有消失殆尽。我应该假意顺从,假装害怕,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沉重的拳头砸在我背上,我听见骨头碎裂的声响,声声又声声。

 

我将止水的护额紧紧抵在胸口,在我眼前,生与死的界限仿佛已经打开。

 

(TBC)